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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8 摩登天空音乐节(10月2号~4号)海淀公园现场图片October 06 ”这东西“好——北欧音乐节“The Thing"乐队别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他人,我一直这么告诫自己。所以我不能当乐评,哈!
可是昨天,看完“The Thing"乐队演出后,我陷入了沉思、、、 “The Thing"乐队演出太精彩了!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Bass手说我们没有想到在北京的演出状态会这么好。 我失望的是像“The Thing"这么好的乐队在北京的家门口演出,多好的学习机会,居然没有几个中国乐手出现?杨磊的广告是铺天盖地的。是我们中国的乐手太强了,不需要学习?还是我们过于卑怯,无法学习? “The Thing"乐队无疑是当今欧洲自由即兴界最强的一个组合。说到“强”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很独立,跟不同的乐手合作。这次他们联手,当然是完美出击! “The Thing"的成员在调音的余暇,我领他们买了中国的民族乐器,还分别刻了中国印回去送给亲朋好友,满足都写在了脸上! 因为凌晨6点需要离开北京去上海,鼓手Paal决定不睡觉了。我们一直在”金鼎轩“吃夜宵,点了许多中国美味小吃,讲了许多巡演路上的故事。当然,我已经知道:“The Thing"乐队是在2000年组合的。 October 02 2007国庆日,在北京遇到周云鹏中国人好吃,国庆日也不能例外。例外的是中国人并没有国庆的喜悦,不像挪威人在国庆日那样疯狂穿民族新衣、爱持国旗、上街游行、跳舞庆祝,最后疯狂喝酒、、、
当然国家体制不同,民族习惯不同,移风易俗,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是和谐社会;当然,和谐也是吃出来的。 挪威剧组在中国拍的电视剧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女友的叔叔是挪威国家电视台的头儿之一,趁中国国庆的机会,请中挪威双方剧组人员撮一顿。作为探亲的一员,也出于对祖国的热爱,对美食的崇拜,我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地点:桂公府,慈熙太后的娘家府邸,慈熙弟弟桂祥的宅第,豪华,气派!气氛祥和清静,国乐叮咚。 菜宥:主要特色与茶叶有关。香,稣,味道好,看得见! 挪威国家电视台买单。 饭后走一走,一行人来到江湖酒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喝是唯一的主题。 国庆当然得有现场演出,先是刘二吉他弹唱,第一次聆听,感觉不错! 2年没见老周了,热情拥抱,兴高采烈! 但是老周唱起了忧伤的歌;最为忧伤的要算是《中国的孩子》了。 在中国的国庆日,这是庆祝方式里最好的歌儿了,建议以后与国歌同时播放。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 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老周还是好喝两口“黄汤”,只是他的爱人小雅担心他的身体,我们才喝一瓶啤酒,老周就被“威慑”止住了。还好,老周充分体现了男人的“大度”与“温柔”。凌晨一点,在北京东棉花胡同口,我目送他们上车回宋庄。 之后便是江湖老板儿王天晓的生日聚会了,哥们小建叫了丰盛的新疆菜,在酒客没有散尽之前,我们便开始庆祝。 September 28 与小河即兴在D22吧老朋友见面,如同兄弟,几句问候话,便让我心地涌起一股暖流。 一直如此,我看着一个个朋友们站在我的面前,或笑盈盈,或踌伫不安。 就是这样开始,我开始品尝中国菜:涮羊肉、贵州酸汤鱼、湘菜、银川哨子面、、、还要继续,你我都是个吃货。 如果说需要颜色, 那就是我昨晚和小河的演出了。 本来昨天的演出是我几个月前代一个挪威乐队联系的,但是后来那个乐队来不了,我就顶了上去。2年后与小河的会面,具有美好药店乐队的历史意义。 调音后我们先去吃湘菜,那是我的家乡菜,店面太火,需要等待。我和小河在外面等着,看着菜谱,也等着朋友们赶来。 后来有了位置,我们开了一瓶小二锅头,慢慢喝着,储阳赶到,小东来到,记者朋友也来到,再开一瓶大二。高兴就喝大二,这是北京的新规矩,我看着小河新染黑的头发,再看看杯中的二郭头,仰脖,一饮而尽。 演出分为两场,一场是我和小河分别solo,第二场是我们一起即兴。 观众来了不少,很多面孔我并不熟悉。但是对于西福,全克,是那么亲切;颜峻和乔颖也来了;魏国也来了,加非也意外得出现了;小勇是在我演出之后到的。 我有些恍惚,在演出中间,开始断断续续说话,solo也是点到为此。 小河的演奏有些变化,开始用效果器,但是他营造气氛的戏剧性技巧还是保持着。我开始盼望与他再次交流。 第二场演出又增添了一位年轻的美国鼓手,他的技术是全面的,只是没有注意听我和小河的演奏,有些拧巴。即使如此,他还是可塑之材。 曲终人散,我和小河等家属等朋友又一起去旁边的饭馆继续喝酒,又回到了以往的岁月。 September 26 刚到北京,开始演出、、、9月27号 星期四
地点:D22 酒吧
晚7点电影播放:〈蚀〉(1962) 导演:米开朗基罗 安东尼奥。 晚10点:d22每周四的实验音乐之夜: 回首过去,北京最好的并最有才能的乐队之一是美好药店乐队,但因为萨克斯手李铁桥移居到挪威后,他们的活动势力渐渐的消退了一些,在李铁桥最近回北京短期停留期间,我们 安排他和乐队的前成员小河一起合作,小河已经把自己从新 创造成为了中国最具音乐性和超现实的不插电现场艺人。 门票:20元 学生10元 September 25 北京,北京、、、曾经多少次念叨着北京,今天终于回到了北京,在北京时间凌晨6点的时候。
扑鼻而来的是空气,与欧洲完全不同的空气,是熟悉? 吃,到家后不能及时入眠,因为食物。先来2串烤羊肉,再来灌肠包,粥,美食也可以催眠,安心睡觉,倒时差。 火锅,在南城,感觉北京的庞大,居然找了很长时间。 去“两个好朋友”酒吧,变化很大,更专业,更艺术。“水陆观音”还是那么火,人多,见到一些老朋友,更多的人不熟悉。 再杀到“江湖”酒吧“,朋友云集,相互敬酒,倍感人生之短暂。 北京,北京,一杯又一杯,再后一杯,干了,回家、、、 September 23 在波恩——贝多芬与我无关
完全是一种巧合:在波恩的最后一天,正是我的生日。 先上网查邮件,Msn、Skype 聊天,朋友们热情,多情,都会激起暖流。 今天的重头戏是参观贝多芬故居以及享受德国大餐了。 贝多芬故居就是在波恩市中心的一座三层楼的普通房子,那是他出生的地方。 贝多芬故居也是贝多芬博物馆,是当今世界上有关贝多芬生平最大的博物馆。这里展示了从150多个原始文献资料中精心挑选出的文物。 我最感兴趣的是贝多芬的手稿,那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手稿化成神奇的音符,传入世人的耳膜。 从小就知道贝多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作曲家。今天是我的生日,离贝多芬那么近,心情却是很平静。再一次印证:伟人出自平凡。 贝多芬出生时的阁楼很小,里面有一尊他的雕像。 伟大的音乐家的感情生活也是丰富的,在他用过钢琴旁边的墙上也展出了贝多芬女人们的画像。 很多音乐人把自己同贝多芬的生活联系,可面对贝多芬故居,我是谦卑的。 我们已经走出了古典音乐的魔影,却走不出音乐家的光环。 贝多芬与我无关。 我却没有因此而把目光投向别处。 音乐家天生敏感,丧失听力后的贝多芬,英雄迟暮,却还是没有放弃创作。从贝多芬的一生来看:永不放弃,是令人钦佩的。 在距离贝多芬故居不远的街道,找一家波恩餐厅,品尝德国美食与美酒,如果贝多芬闻香而来,便邀他入席、、、是我今晚庆祝自己生日的主要方式。 明天回北京。 两年挪威生活结束,德国之行结束。 感谢Kathinka以及善良的挪威朋友们,感谢来挪威看望我的中国朋友们。感谢Alex和他的妈妈。感谢在德国居住的Echo和Hanns. 感谢颜峻以及所有在德国演出的中国乐手!中国见! September 22 回波恩随着演出结束,颜峻等人在收拾行李,今天回国。
而我将从科隆回到波恩,明天将在波恩度过我的生日。 “波恩(Bonn)是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南部莱茵河畔的一个城市,位于科隆以南约30公里,科布伦茨以北约60公里。 是人口超过30万的德国大型城市,为北威州十大城市之一也是一个重要的政治中心。 拥有2000年历史的波恩是德国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它曾是科隆公国的首都,直至18世纪末。1770年12月16日作曲家贝多芬出生在这座城市。” 对于一个乐手来说,贝多芬的故居意味着什么呢? “路德维希·凡·贝多芬(德语:Ludwig van Beethoven,1770年12月17日受洗于德国波恩,1827年3月26日在奥地利维也纳去世),是一位集古典主义大成,开浪漫主义先河的欧洲古典音乐作曲家,也是一位演奏家和指挥家。他一共创作了9首编号交响曲、35首钢琴奏鸣曲(其中后32首带有编号)、10部小提琴奏鸣曲、16首弦乐四重奏、1部歌剧、2部弥撒、1部清唱剧与3部康塔塔,另外还有大量室内乐、歌曲与舞曲。这些作品对音乐发展有着深远影响。在中国,贝多芬被尊称为乐圣。” 回波恩随着演出结束,颜峻等人在收拾行李,今天回国。
而我将从科隆回到波恩,明天将在波恩度过我的生日。
“波恩(Bonn)是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南部莱茵河畔的一个城市,位于科隆以南约30公里,科布伦茨以北约60公里。 是人口超过30万的德国大型城市,为北威州十大城市之一也是一个重要的政治中心。
拥有2000年历史的波恩是德国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它曾是科隆公国的首都,直至18世纪末。1770年12月16日作曲家贝多芬出生在这座城市。”
对于一个乐手来说,贝多芬的故居意味着什么呢?
“路德维希·凡·贝多芬(德语:Ludwig van Beethoven,1770年12月17日受洗于德国波恩,1827年3月26日在奥地利维也纳去世),是一位集古典主义大成,开浪漫主义先河的欧洲古典音乐作曲家,也是一位演奏家和指挥家。他一共创作了9首编号交响曲、35首钢琴奏鸣曲(其中后32首带有编号)、10部小提琴奏鸣曲、16首弦乐四重奏、1部歌剧、2部弥撒、1部清唱剧与3部康塔塔,另外还有大量室内乐、歌曲与舞曲。这些作品对音乐发展有着深远影响。在中国,贝多芬被尊称为乐圣。”
September 21 多特蒙德演出今天,大拨人马开往多特蒙德:
Li Tieqiao (Sax), Wu Na (Gu Qin), Gogo (Video), Yan Jun (Vocal, Elektronik), Jeff Zhang Shouwang (Guitar, Elektronik), Michael Thies (Video), Christian Thomé (Schlagzeug, Elektronik), Thorsten Wagner (Live-Elektronik), Joachim Striepens (Klarinette), Maik Hester (Akkordeon) 多特蒙德是德国西部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的重要城市,位于鲁尔区东部。截至2005年6月20日,多特蒙德人口有587,830人,是德国第七大城市。 多特蒙德的历史要起源于公元880年,在官方文件中首次以Throtmanni的名称提及。在当时该地是一条小乡村。1152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巴巴罗萨来到这地区和重建不久前被大火烧毁的城镇。两年内的短时间多特蒙德是巴巴罗萨的居住地方,但之后多特蒙德发展成为帝国内最强大的城市之一。在十三世纪多特蒙德加入了汉萨同盟。1220年,多特蒙德得到了帝国自由城市的名衔,换言之多特蒙德直辖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1320年之后,这个富裕的贸易城市开始以Dorpmunde的名称出现。 演出是在一个展览馆的地下室,据说原来是放煤的,2年前用来作为演出场地。没有音响,也用不着调音师,这对于乐手来说不是问题;对于颜峻等噪音乐手来说,却是个严峻的考验。 Will see... September 20 科隆演出第二场演出现场图片9月17号
乐手:Li Tieqiao (Sax), Zafka (Computer, Elektronik), Clayton Thomas (Bass), Nils Tegen (Piano/Schlagzeug), Niels Elburg (Video) 直接凌厉的噪音暴烈开场,这是调音时我的主意。对于这帮学院派即兴乐手,绝对需要反传统再反传统的姿态。否则一场30分钟的演出会一直在触摸之中,根本达不到高潮。显然我的主意奏效了,基本尽兴,比较爽! 最后还有些时间,我们玩了一会儿高潮后的安抚,也有意思! 第二场演出结束后,大家一起开派对,以及在演出的过程之中,我也拍了一些大家滑稽的图片。随后贴出来,哈! September 18 科隆“先风”音乐节演出图片September 17 科隆日记--中国到了哪里都喜欢扎堆科隆的演出是科学而隆重的,虽然观众不多。
舞台很酷,演出场地在科隆是闻名遐迩的。
来自中国的各路乐手10人,大家相亲相爱。
见到故友当然亲切,此行颜峻打点一切,被大家亲切地称之为“严妈”。
我的演出只是牛刀小试,仍然“酷”。由于时间限制问题,真正的高潮只有明晚继续了。
演出后一行8人一起去一个酒吧继续喝。凌晨3点半在沈静房间里阔谈。
后来只有在张荐的双人床上凑合一夜,居然睡得很香。
早上大家被狗狗做的早餐香味吸引,于是她的房间就成了早点食堂。
中国到了哪里都喜欢扎堆。 September 15 波恩静悄悄奥斯陆天气晴朗。
当我推着行李和乐器从杜尚尔德夫下机场出来后,前来接机的主办方一眼就看出我来。直接开车到波恩,静悄悄的波恩真是个养老的要地方,朋友Alex的老母亲就住在这里。 由于Alex给了我详细地址,又有当地人德国司机帮忙,我找到房子后,拿着钥匙直接开门,屋内有老太太的英文留言。大意是:欢迎我的到来,她会晚一些回家,冰箱里有吃的很喝的,先自己照顾自己云云。 那我先去吃饭,顺便拎着电脑出门,打算给科隆的主办方联系一下,毕竟这里是另一个城市。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上海楼”,听口音服务员乃是东北淫,态度很端正。 叫了一道“竹笋猪肉”加辣,再来一杯当地啤酒。 饿,我狼吞虎咽,竹笋下肚,才开始品酒。恩,不错! 结帐时发现价格只是奥斯陆的一半,惊喜,感觉终于出来北欧,离中国更近了! 这里上网有问题,连麦当劳都要收费?这一点就不如奥斯陆的咖啡店方便了。 怎么办,找不到组织能行吗? 找了一个网吧,每小时1欧元。发了几封信件,打了几个电话。 再找回家的路,不见了。波恩小姑娘英文不是很好,但还是热情指路。 终于走到熟悉的巷道,巷口酒吧人声鼎沸,进去喝一杯,好酒! 再见,奥斯陆、、、明天离开奥斯陆,并不伤感;而即将回到中国,也没有当初那份渴望。倒是有些企盼即将在德国的三场演出,我还是那么渴望交流。
人生总是在旅途中、、、如今的旅途早就不是流浪。 美好的事物可是让人留恋: 挪威的蓝天,善良而酷酷的挪威人。一个敢于尝试新生事物的地方。 需要感谢的人很多,在这两年中,我得到了很多。一种良好的环境,一份真情地关爱,总是让我感动。 两年中,在挪威交了很多朋友,他们是可爱的。给每个人一个热烈的拥抱! 查一下我的演出纪录,居然与近五十位挪威乐手合作。其中不乏北欧的爵士名将,噪音新生力量、、、如下: Jazz Musicians Alex Gunia(Gn) guitar/sound and electronic Tore Brevik(No) drum Morten Minothi Kristiansen (Gitar), Øvind Hegg Lunde Drum Tonny Kluften Bass Eivind Lønning Guro Skomsnes Moe Bass Erik Nylander Drum Olga Konkova. Piano player Jo Berger Myhre Bass Mats Monstad Drums Danielle Dahl Sax Rudolf Terland Bjørnerem Gitar Øvind Storesund; kontrabass, Paal Nilssen-Love; trommer, Ketil Gutvik; gitar Kjetil Husebø – piano og elektronikk Rolf Erik Nystrøm Ingebrigt Håker Flaten Torstein Lofthus Frode Barth Noise Musicians Maja Ratkje LASSE MARHAUG DUO Knut Sævik Daniel M. Grønvold: Gitar +div Eirik Renton: Trommer, Steinar Kristoffersen: Gitar KAI MIKALSEN, BJARNE LARSEN, BARRY KAVANAGH Anders Tveit: Bass, elektronikk Rock Musicians Laconic Zero bass Christian Næss Drums Andreas Krogvold Drum Morten Granheim Bass Kuriko Guzheng player. Other Artst: Christina Lcderhaas Fernanda Branco Luanda Carneiro Jacoel Martin Hauglid 再见,奥斯陆、、、 September 12 FM3(爱父爱母三)乐队来到奥斯陆演出September 09 想在奥斯陆混就乖乖的(三)—— 公仆嘴脸
“一个人要走多少路才有资格被叫做一名男子汉?白鸽要飞越多少沧海才能在沙滩里栖息?炮弹要横飞直落多少次才能被永远禁止?我的朋友,答案随风飘去” 该发生的始终要发生。 由此而产生的教训,不管是否深刻,都要牢记。在离开雷锋的日子里,一份热心显得那么弥足珍贵! 事情的引起是黑脸头领提出要多看一处风景——雕塑公园而引起的,关于这些领导翻云覆雨的细节变化,我特意请教过“吉米”并且征得他的同意而进行。“吉米”的意思是尽量满足头领们愿望! 由于多参观一处风景,耽误了回程,司机恼怒,说到7点后得另加出租费用。当我决定先回酒店的时候(此处我犯了一个经验错误,当然原因是我事先没有得到酒店的具体资料)。当车一直望郊区奔去的时候,本想去红灯区逛逛的“头领们”一下火大了,当即质问我酒店为什么在郊区?呵呵,酒店是北京那边的旅行社预订的,跟这边没有关系,质问我——更是门都没有! 当我们去吃晚饭的时候,由于“吉米”预订细节问题(老板“吉米”的错误),饭馆老板没有准备晚餐,“头领们”又是火冒三丈。看到他们大呼小叫、气极派坏的熊样,我心中冷笑:我不属于任何组织、公司,我是自由的,是来帮忙的。在中国你们是大爷,而这里,人人平等,即使挪威国王,照样坐电车! 今日成天嘴里喊着“为人民服务”的“中国公仆”,其实是“人民”一直在为他们服务。而服务稍有不周,他们便显露出狰狞的面目! 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随风飘去、、、 September 06 想在奥斯陆混就乖乖的(二)—— 两盘土豆丝
当我决定做某件事情以后,如何把该事情做好便成为我最关切的话题。当然,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既然应允,迎头也得上! 在中央车站见到那个叫做“吉米”的挪威旅游公司老板,其实他是个北京人,二十年前来挪威,原名卢仕伟。二道横肉浮肿在脸上, 一对小眼睛,溜溜地转着。交给我简单的资料,便说很忙,匆匆离开了! 一头雾水,我便去接来自祖国的“领导”。却丝毫没有红卫兵的“激越”! 在列车上遇见一个大声打电话的中国人;后来一交谈,他也是导游,也是去接来挪威旅游的领导。 领导们来了,7男2女,30至50岁,均来自北京国土资源部。头儿是一个黑个,职务是法律部副主任,约40岁。二头领乃法律部处长,30多岁,也许是个单身,劈头就问:怎么是个男的?不是女导游吗?我依“吉米”的吩咐,谎称女导游因腿扭伤,不能前来伺候。众领导顿显不快。 奥斯陆旅游景点不多,有女领导建议先去”LV店“买皮包。进去后发现都是中国游客,排着队划卡结帐,充分展示了中国经济腾飞后的”豪迈“,有钱!买两碗豆浆的日子永远过去了。 ”海盗博物馆“,中国领导最喜欢了解昔日的”强盗“历史,对比很重要! 午饭是预定餐,饭馆老板来自香港,地道的中国粤菜。席间,我听到领导们”痛快“地梭汤声,久违了! 有领导问起挪威的消费是不是很高? 我如实回答:是的。 处长不屑地说:有冰岛贵吗?昨天在冰岛,我们要了两盘土豆丝,花了5000多克朗!合一盘2500克朗。 我一惊,差点没被米饭噎着!问:是不是250克朗?有没有弄错啊? 处长行色镇定,不置可否:没错啊! 一盘土豆丝2500克朗!这些人没被噎死?还顺利地来到了挪威?还需要女导游作陪?那些钱花的是他们自己的吗?中国国土资源部,掌握审批土地大权的官老爷们。北京的房价窜得那么高,是不是跟那两盘土豆丝有关呢? 顿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失去土地的拆迁户,祖国大地沉重的阴霾,无家可归的同胞声嘶力竭地质问、、、 跟一群豺狼同餐,如何下咽? September 03 “去东方”演出这将是我回北京前在奥斯陆的最后一场演出。我幸运地邀请到了挪威出色的jazz鼓手Mats Monstad。之前看过他的演出,他在即兴时总是努力倾听他人,瞬间出击,倾向于以音色解决问题,以静制动!
上海姑娘郑逾月来挪威会男友(或说已结婚),曾经以古筝会颜峻于上海,好在没有被“上海”! 那么我在挪威的最后一场演出将是安静的东方之旅! It will be my last live in Oslo before I go back China. I invited a Chinese Gu Zheng player who are good player and a beautful girl! And will have some young musicians join us. Also I will make some surprise:invite a famous musician join us paly short piece。Cool! Will see! welcome! Li Tie Qiao (born 23 September 1973 in Hunan province) is a Chinese composer and saxophonist/multi-instrumentalist. He mostly engages in experimental and free improvisation projects. In his improvisation he bravely experiment in search for a new expression between the boarders of jazz, rock and electronic noise. As a child, he played bamboo flute. He went to music school where he learned trombone and played in a military band. He moved to Beijing in 1995. Where he start to study alto saxophone by himself. He played in some experimental rock bands and established contact with a lot of avant-garde artists, poets and musicians in Beijing. He moved to Norway in 2005 and was warmly welcomed by a number of Norwegian musicians. During his time in Norway he have played with Paal Nilssen-Love, Ingebrigt Håker Flaten, Maja Ratkje, Ketil Gutvik, Rolf-Erik Nystrøm etc. Kuriko Guzheng player. Born in Shanghai in 1981. . Having cooperated with Norwegian, Frech and American musicians, she has collected her own experiences of performance. Not like Pipa or so, Guzheng is even a more inflexible instrument when working with western music, but this brings pleasant challenges to her. Kuriko considers, sometimes more rhythms should be used, instead of melodies, for achieving a "modern" effect. Mats Monstad Drums Danielle Dahl (f. 1989), studerer klassisk saksofon med Kristin Bjørhei ved Foss Videregående skole, siste år. Har hatt mye underlige spillejobber med taffeljazzband sitt, men driver mest med fri improvisasjon. Inspirert av blant annet Albert Ayler, Roland Kirk, Li Tie Qiao, Rolf-Erik Nystrøm og Frode Gjerstad. Rudolf Terland Bjørnerem (f. 1989) studerer klassisk gitar med Per Kristian Larsen på Manglerud vgs, musikklinjen, og er med på Norges Musikkhøyskoles talentutviklingsprogram Unge Musikere. Han har en fjern fortid som rocketrommis og driver også med friimpro/støy inspirert av gitarister som bl.a. Ketil Gutvik, Anders Hana, Thomas Kjekstad, Derek Bailey og Mark Ducr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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